而是被激怒后的低吼。
“祭你大爷。”
他双臂肌肉猛地鼓起。
暗金色气血从体内轰然爆发,像一座太阳炉在月亮上点燃。
八种法则同时被逼得往外一退。
可八相月心并没有屈服。
它毕竟是八帝多年经营的月亮核心。
它连接的不只是祭炉。
还有整个月域。
徐琨感觉自己抱住的不是一颗心脏,而是一整颗月亮。
太重了。
重得不像实体重量,而是法则层面的沉重。
像是八帝统治月民无数年的历史、奴印、血祭、神宫、锁链,全都压在他身上。
叶清漪站在祭炉边缘,手中冰剑刺入地面,正在强行冻结祭炉外圈。
她看见徐琨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眉头紧皱。
“徐琨!”
徐琨没有回头。
“别管我。”
他咬牙道:
“先救人。”
叶清漪眼神一沉。
她知道徐琨现在承受的压力极大。
可她也知道,如果现在撤手,刚刚挣脱牵引的月民又会被拖回祭炉。
于是她没有飞过去。
而是把冰封女王法相催动到极限。
百米法相立于祭炉外侧,双手握住冰剑,剑锋深深刺入祭炉石壁。
银蓝色寒气顺着祭炉纹路蔓延,冻结一条条正在亮起的奴印。
远处,无数月民瘫倒在地,奴印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