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愣愣看着屏幕。
“是那个大哥哥打死的吗?”
老兵沉默了一下。
然后缓缓挺直背脊。
他只剩一只手。
可还是用那只手,朝屏幕里的徐琨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是。”
“他救了我们。”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
避难所内,不知是谁先哭了出来。
紧接着,哭声越来越多。
不是绝望的哭。
是劫后余生的哭。
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有人抱住身边的亲人,身体抖得像筛糠。
有人举起手,声嘶力竭地喊:
“徐琨!”
“徐琨!!”
“琨皇!!!”
喊声从一个避难所传到另一个避难所。
从江东,传到帝都。
从南方行省,传到北境长城。
从地下避难所,传到残破的城市废墟。
无数通讯频道里,开始响起同一个名字。
“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