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根本没有自己的底层模型，就是套了咱们的API，改了个前端界面。”
唐洛川把手机还给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你确定？”
“九成。”沈木清说！
唐洛川点了点头，目光越过沈木清的肩头，望向远处C区那个人声鼎沸的展台。
“行啊，”唐洛川忽然笑了一下，“那咱们就帮他们验验货。”
“怎么验证？”
“咱们的API后台，能看到调用记录吧？”
“能啊。”
“查一下，最近24小时内，有没有来自印度IP的、高频次调用天穹2.0API的记录。”唐洛川说，“尤其注意那种请求体里混杂了大量测试数据的调用，频率特别高的那种。”
“明白了！”，沈木清知道了他的用意：“找到这个IP呢？”
“针对这个IP设置一个特殊响应策略！”
“响应什么？”
唐洛川：“‘您好，您正在使用的是天穹AI2.0的公共接口。如需商业授权，请联系天穹集团官方渠道。’”
“.....”，沈木清差点笑出来：“你这是要当众打脸啊。”
“是善意提醒，快去！估计一个小时后他们就结束展示了，他们结束！我们2.5版本上线！”
“好！”
沈木清得令后没再多说，转身就去打电话了。
印梵展台那边此刻正高潮迭起。记者提问一个接一个，悉达多站在台上笑得越发自信，甚至开始主动邀请台下观众现场出题。
他每答完一题，身后的印度团队就带头鼓掌，气氛烘托得仿佛他们真的已经在AI领域完成了弯道超车。
王杰喝着第三瓶可乐，另一只手将手机凑到了唐洛川面前："哥，你看这个。刚才有个印度记者在推特上发了条动态，说印梵AI通过率百分之百，能把天穹按在地上摩擦……底下已经转了快两千次了。"
唐洛川瞥了一眼屏幕："转发这么多？"
"主要是他们自己人转得猛。"王杰划拉了一下评论区，"你看，底下全是印度网友在欢呼，说什么'终于不用看龙国脸色了'、'印梵才是真正的AI未来'……这帮人吹得跟真事儿似的。"
唐洛川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林知意倒是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呦呵，唐总！我还挺期待你待会打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