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的都找了,再挖下去,也无济于事。”
“穗穗才三岁,云菡的腿伤也还没治,她怎么可能会……”
他猛地收住话音。
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再也说不出那个字。
——死。
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现实却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身份证。
蝴蝶结发卡。
救援队一个多月的搜索。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们被掩埋在那座崩塌的山下。
尸骨无存。
周晏城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周赫泽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肩膀,声音无奈:“哥……”
“是我的错。”
“阿泽,是我的错。”
“倘若我那天好好跟她说,倘若我没有提抚养权,倘若我态度好一点,或许她就不会为了躲我,带着孩子去到山里……”
可,没有倘若。
事已至此,再无转圜。
那是周赫泽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大哥泣不成声。
窗外,雪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