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仔细检查了柱基和地面的接合处,确认没有缝隙或暗格。
然后退到房间边缘,沿着四壁走了一遍。
墙壁上没有刻痕,没有文字,也没有隐藏的标记。
像是整个空间的唯一内容就是这根石柱本身。
他回到石柱前站定,把背包里临摹好的地图皮革取出来展开,把石柱上的纹路和地图上的路径平行放在一起对照。
纹路和路径的走向在几个关键位置有相似之处。
弯折的角度、转向的方向,以及部分段落之间的距离间隔。
但纹路不是直接复制地图,更像是某种变形后的版本,保留了路径的骨架,但用不同的方式重新排列了。
他在地图皮革的边缘空白处用炭笔简单画了几笔。
把石柱上纹路的大致走向简单描了一圈,标记了几处他注意到与地图路径有对应关系的位置。
然后收起皮革,站起身。
他又检查了一遍石柱顶部的接合面。
石柱和拱顶之间是完整对接的,没有缝隙,不像是单独拼装上去的。
他又把注意力放回柱身上那些横向浅沟上。
浅沟的深度比纹路略深一些,边缘也更清晰,像是后来才加刻上去的。
他数了一下浅沟的条数,然后在地图皮革上对应的位置做了标记。
做完这些后周苍退到房间入口处,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回石柱上。
这个空间没有其他出口,也没有额外的通道,他需要原路返回。
他卷好地图皮革塞回背包。
最后看了一遍石柱,这才转身走出石室。
沿着来时的通道往回走,脚步声在灰白色的石壁之间重新回响起来。
前方转过那个缓弯后,他看到了圆形石室的拱门入口。
他在拱门前停了一下,没有进去,只是确认了一下石室的方位。
走过那处分岔口时看了一眼右侧那条被落石堵住的通道,沿着主通道继续向外走。
石门在他走出通道后缓慢地合拢,重新落回原位,发出一声低沉的落位声。
灰白色的雾气在暗红色区域边缘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