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撕了几张纸巾擦拭了一会儿，然后又趿拉着拖鞋走了出去。
黑暗之中，赵灵儿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也是异常的明亮。
小丫头看了一眼李川那边，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李川竟然也在看着她。
赵灵儿被吓了一个哆嗦，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你，你看我干嘛啊？”
李川撇了撇嘴笑道，“怎么？就兴你偷看我跟你姐办事，就不许我正大光明地看你了？”
“你，我没看，我闭眼睛来着。”小丫头被说中了后，说话的语气里都有些慌了。
“哈哈，就算你是闭眼睛，那你也是偷听啊。”李川依旧不依不饶道。
此时，窗子外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这声音不用说也知道，是赵婷婷嘘嘘的声音。
赵灵儿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替姐姐感到一阵尴尬，不过她又没办法去提醒姐姐。
只觉得这泡尿时间很长，好久才结束了，在最后的时候，还断断续续了几次。
那声音听得还真让人有画面感。
很快，随着一阵脚步声，赵婷婷就走了进来。
关好了门，赵婷婷又重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她又看了一眼妹妹那边，确定赵灵儿闭着眼睛后，她才放心地转身到李川这边，有些埋怨地伸手打了李川一下，
“你呀，真烦人，弄得到处都是的。”
虽然知道赵灵儿是醒着的，但是为了不让这对姐妹尴尬，李川也不打算说破，于是故意小声说道，“怎么，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就不……”
还不等李川说完，赵婷婷又娇声道，“哎呀，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大晚上的我还得去收拾，挺费劲的，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两人又摸摸搜搜地互动了一阵子，这才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不多时，赵婷婷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匀称而又深沉，李川可以确定，她可不是装的，是真的睡着了。
李川轻轻地用胳膊支撑起身子，朝着炕梢那边的赵灵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