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纪人眼睛一亮，声音更加饱满，“我觉得这个广告位还有一个奇妙的点，就是完全贴合翼状机甲的特性。”
“什么特性？”沈昭蕴好奇问。
“请看，双生涅槃一直在天上飞，底下的人只能仰头看。”
张经纪人指向光幕，“广告打在脚底，他们第一眼看到的是哪里？是脚底板，是广告词！所以祖宗睿智啊！祖宗运气还好，遇到这么好的广告时机，我如果是那个小王总，我得后悔不让你印多一点。”
其他人都不由得被张经纪人说得点下头。
确实都是一眼脚底板了。
张经纪人叹息，“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沈昭蕴歪头看他。
“可惜祖宗厚此薄彼。为什么只给ZUZONG打广告，没有给X烈焰打广告？难道不应该是两个机构，各分一只脚吗？”
张经纪人眼里常含委屈。
“什么各分一只脚？你们X烈焰俱乐部火了！你们还跟我们抢那一只脚底板？”
小王总急匆匆跑过来，抓着门框，面红耳赤喘粗气。
昨天小王总为了跟研究所的人完善那个营销方案，也跟着加班到了三点。
昨晚散场时，小王总还信誓旦旦地说天塌了，他也要在家休息！
沈昭蕴望向天空，天也没塌啊！
她好奇道：“你不在家歇着，怎么跑过来了？”
“你们上青羽杯地图，怎么没跟我提前说啊？还是客服跟我说一直有人求购新机甲，我才知道的！”
小王总擦着额头上的汗，幽怨地走向沈昭蕴身边。
“哦！告诉他们暂时没得卖就行了。”沈昭蕴淡定地说道。
又不是第一次有人问，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