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可能一时回不来。我这里还有个方案，你帮我看看。”沈昭蕴又抽出一份文件，甩到韩威的怀里。
韩威被砸个正着，想走也走不掉了。
他叹息一声，还是翻开这份文件。
《关于脑波稳定可行性方案一——智能模型预测脑波（先验模型）》。
才看到这个标题，他的眼睛就瞪圆了。
他拿着文件的手都在颤抖，“这是......”
“是不是很熟悉？”沈昭蕴身体舒展后仰，右手搭在桌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是舒氏的S级机甲的智能系统，对吗？你破译了舒氏操作系统的核心？”韩威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昭蕴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微笑地看着韩威。
韩威已经顾不上沈昭蕴的答案，他所有注意力都在这份文件上。
两只手哗啦啦地翻看文件。
一页又一页，既认真又慌乱地翻看。
有时候看了后面两页，又着急地返回前面的两页查看。
方岳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他把东西放到银白色玻璃箱体里，又操作设备，扩大银白色玻璃箱体的面积。
完成这一切，回头发现韩威还在激动地翻文件。
他好奇地朝已经忙开的沈昭蕴道：“他怎么了？”
“他老毛病又犯了而已。”沈昭蕴把笔搁到一旁。
方岳听得更懵了。
沈昭蕴拍了拍桌子，朝韩威道：“你看完没？多看五六遍你也看不出花来。”
她是真的服了韩威，一遇到舒氏就稳不住，这不就是老毛病吗？
韩威这才依依不舍从文件中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