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慌道：“祖宗，别笑了！你的头发变卷毛了。”
其他人纷纷看向沈昭蕴的头发。
“唔？卷毛？”沈昭蕴伸手摸向头发，一扯！
她看向手上的这缕头发，一口气梗在心口。
卷的！
靠！她变卷毛了？
等沈昭蕴出来，她看着镜子里垂落在脖子的卷发，久久无语。
她转头瞪一眼丁承宇。
丁承宇缩一下脖子。
这怪他吗？
他本来今天就只打算给沈昭蕴上到二档，所以为了省点钱，就没给她上特殊的头发护理液。
她再看一眼，丁承宇直接就瞪李雪墨。
而李雪墨则无辜地看着沈昭蕴。
“咳！祖宗，我发现你还是卷发好看。你看你这一头小卷，配上你高挺的鼻子，还有你那若有似无的高冷表情......
再结合你这睥睨天下的气势，就是妥妥的霸道羚羊系风格啊！”张经纪人划拉着光脑，不停地给祖宗找新发型。
真不是他拍马屁，如果有哪个托尼老师掌握了这样的烫毛技术，他一定会拉着林清去烫！
“真的好看？”庄越泽怀疑地看着张经纪人，“羚羊？羚羊有什么霸道的？”
张经纪人瞪他一眼，“你懂什么？羚羊长角。”
“跟角有什么关系？你想说我霸道？”沈昭蕴也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经纪人。
“哎呀，没有的事！我夸你的头发好看，”张经纪人有点心累，“你看这头发的光泽，都没有一根是焦的，还有......”
他词穷了。
“是吗？”沈昭蕴紧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