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笔，转头看向柳茵，“这是不是你想要学习的不同等级？你说这是不是良性循环？”
柳茵脸色惨白，又忍不住看了眼光脑，还是倔强地点下头，“是！巨型机甲本来就是现在的流行趋势！
三百年来就是这么过来的！”
她越说越镇定，语气也愈发激昂，坚定地和沈昭蕴对视，“你是在说所有人都不对吗？
你就算推导对了前面的数据，但是你能否定现存的一切吗？
你能证明什么？你拿什么证明？你证明不了什么！”
最后一句话说完，柳茵的头越抬越高。
严子光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是啊......
否定不了一切，怎么否定？
三百年来，就是这么过来啊！
所以他才被学生指着骂，跟不上时代。
沈昭蕴却笑了。
她鼓起掌来，“你以后一定会是一名出色的研究者。
虽然我觉得你现在的认知出了点问题，但是我不会否决你这个人。
这是时代的问题，你无罪。
如果你活在三百年前，你的路能走更远......不过现在也不会差。”
沈昭蕴说完，再次捏起笔，利落地把光屏往下拽，直接圈住初代零式机甲驾驶舱位置。
“现在就让我告诉你，我要怎么否定你所谓的三百年！
你们要永远记住，机甲是工具，工具是要为人服务的！
哪怕你们不驾驶机甲，也请牢记你们是个人的事实！
堆集材料，冗重结构时，你们有考虑过驾驶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