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又和风眠赌气?”
蝶香念提醒过他很多次,风眠是她从小用惯了的人,不许他胡来。
夜听见蝶香念再次替风眠说话,一颗心都快要被妒火燃尽了。
“雌主就是偏心...罚他只是挨打,罚我却是让我独守空房。”
狐狸的心最是敏感多疑,她明明都知道,却选择用最狠的方法来罚。
“下午我要和鹿天骄还有白博士喝下午茶,你陪我一起去吧。”
蝶香念还是受不了他这副委屈样,谁让这个雄性实在是太过貌美,很难不让人心软。
“对了,记得帮我给遥遥和渺渺挑些见面礼物。”
“真的...”
夜简直不敢相信,狐狸瞬间化作忠犬,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这就去准备!”
——
夜晚,夜侧躺在床上,红色的长发铺散在浅色的床单上。
他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瘦的腰线和流畅的肌肉线条,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微微仰头,迎合着蝶香念的动作,尽管这个姿势对他而言并不简单。
蝶香念的嘴唇很软,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品。
夜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一向精明的狐狸眼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雌主居然亲了他...
雌主只有在最初宠爱他的时候才会做这个动作...他甚至快要忘了那是什么滋味。
蝶香念退开一点,看着他那副呆愣的模样笑了出来。
“夜。”她用手指点了点他胸口的红痣,“号称阅尽风月的夜先生,怎么一个吻就傻了?”
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他猛地坐起来,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