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香念看清了他的样子,三天的禁闭让他看起来比之前更野了。
深色的的短发乱得像鸟窝,校服早就被他脱掉了,此时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他的脸上多了几道新的抓痕,是其他雄性留下的。
苍寒看着蝶香念,喉结上下滚动。
“你身上有风眠的味道。”
他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占有欲。
蝶香念挑了挑眉:“所以?”
他早晚都要习惯这些的。
苍寒的尾巴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末端的毛发微微炸开。
那是狼兽人极度克制自己的姿态。
蝶香念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尾巴尖。
苍寒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开,转过身来,幽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惊愕。
“你碰我尾巴?”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少年气的慌乱。
耳朵红得能滴血,尽管他做梦都想和蝶香念结侣,可他却并不知道结侣的流程究竟是怎样的。
他咬着嘴唇,眼睛里水光潋滟,那张向来冷硬的脸此刻写满窘迫。
他记忆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是一个雄性兽人,他猜那大概是他的父兽。
他记得他说过的话,狼兽人的尾巴,只有伴侣才能碰。
蝶香念的嘴角弯了起来,因为无论如何,她已经碰过了。
苍寒看着她明明身上还有其他兽人的味道,却理直气壮地又摸了自己。
他胸口涌起一股又酸又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心脏的位置炸开了,他忍不住浑身发抖。
他忍了三天了。
“什么时候结侣...”
要摸就摸,还磨蹭什么呢...这处雄之身他早就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