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我干呕了一声。
它注意到我了。
我向相反的方向跑,我在哭,却没有眼泪。
我跑了好远,好像不知道累一样。
我听到了枪声和炮火声,这些声音从昨天就持续不断,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我真的快要死了。
身后那阵腐烂的腥风已经贴上了我的后颈,我甚至不敢回头。
“嘭——!”
一道黑影快到几乎看不见,我感觉到身后一片黏腻,那是怪物被炸碎的粘液。
我僵硬地、麻木地转过身,才发现那只异化兽离我只有不到三步远。
它的爪子还保持着扑向我的姿势,头颅却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截残躯在抽搐着,黑色的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我吓得双腿一软,抱着头倒在地上。
一个雄性兽人的身影挡在我面前,他的对面是一只身形巨大的怪物,比几个我加在一起还要高。
它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口器里垂着黏稠的涎水,正发出低沉的吼叫。
雄性兽人冲了上去,和那只巨大的怪物缠斗在一起。
我看不真切,只听到已经快要令人麻木的炮火声,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和爪子撕裂皮肉的声音。
我不敢看,又不敢闭眼,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糊住了我的视线。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那怪物终于轰然倒地,变成了一摊烂泥。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朝他跑去。
“哥哥...”
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哥哥你救救我吧...我害怕...怪物要杀我...”
我试图拉住他的衣角,可他却向后退了一步,将我甩开。
我知道自己身上很脏。
这个雄性眼里是藏不住的嫌弃,可却又碍于礼貌,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