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二十发子弹,扫倒了最前面的七八个日军。然后枪声停了——不是没子弹,是枪管终于炸了。炽热的金属碎片迸溅,划开了赵大山的脸。
他抹了把血,抽出大刀。
“二连——!!”
“在——!!!”
“跟老子上——!!!”
就在第一个战士要跳出窗口的瞬间——
四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大楼一层大厅的中央。
像从空气中“挤”出来的一样。
边云、林默、雷刚、苏玥。
落地瞬间,四人没有半秒迟疑。
雷刚甚至还在半空中,手已经摸向了背后的装备包。落地、翻滚、蹲起——不到两秒,FN-6防空导弹发射筒已经扛在肩上。
他连瞄准镜都没用,凭感觉抬起发射筒,对着天空东侧那个三机编队——
“小鬼子——你爷爷来了!!!”
扣扳机。
咻——!!!
导弹拖着白烟冲天而起。不是弧线,是近乎笔直的、暴怒的直线。
第一架九六式攻击机飞行员只看见一个白点急速放大。他本能地拉操纵杆,但太晚了。
导弹在机腹下方三米处引爆。
不是撞击引爆,是近炸引信——预制破片像天女散花般炸开,瞬间将飞机下半部打成筛子。
燃油泄漏,引擎起火。
飞行员最后看到的,是驾驶舱仪表盘全部爆裂,然后整个飞机在空中解体。
“一架!”雷刚怒吼,动作行云流水地扔掉发射筒——不是扔,是精准地抛给旁边一个目瞪口呆的守军士兵,“接着!看老子再来!”
第二具发射筒已经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