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
林枫心念一动，通过神念打开了天秀面板。刚一点进【暗夜女神信仰群】，消息列表就弹出来，右上角挂着三个血红的数字——999+。
林枫看着那鲜红的“999+”，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群暗夜精灵的网瘾，比他想象的严重。
他点开群聊，消息像瀑布一样往上刷——古暗夜精灵语的祷告、磕磕绊绊的华夏语问候、各种角度的神殿施工照片、月光藤的近景特写、几个暗夜精灵小孩在废墟上追逐打闹的短视频。
倪克斯的回复穿插其间，有时候是一个“微笑.jpg”，有时候是一句“很好看”，有时候只是一片紫罗兰色的神念碎片——大概是月光洒在永夜之境的光影，暗夜精灵们把它当做来自女神的赐福，每次出现都会引发一连串的跪拜表情包。
林枫发现天秀的表情包库多了不少新东西。一个Q版暗夜精灵跪在地上磕头的动态图，配文“女神在上”；一只毛茸茸的虎头人双手合十，头顶冒出一行字“伟大的兽神”。显然是暗夜精灵和奥多姆那边的兽人各自贡献的创作。
天道网的自动生成功能已经开始根据用户的文化习惯自主生产内容了。
他退出群聊，这才注意到通讯录上方挂着一排未处理的消息提醒——十几个添加好友的申请。
看着那一排好友申请，脑门上冒出几个问号。
他没急着点开查看，因为他还看到倪克斯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林枫点进去，消息一条条弹出来。
【倪克斯：沐风，我今天邀请了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来永夜之境做客。微笑.jpg】
【倪克斯：她们看到我用天秀，都很惊讶。问我这是什么。】
【倪克斯：我说是你给我的。微笑.jpg】
【倪克斯：雅典娜说她认识你。问号.jpg】
【倪克斯：她的原话是——“哦，那个狡猾的东方人。”】
【倪克斯：沐风，你怎么认识雅典娜的？问号.jpg】
【倪克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
【倪克斯：毕竟我跟她认识几千年了，她很少说一个人“狡猾”。】
【倪克斯：一般她只会说“烦人”、“闭嘴”、“给我滚”。】
【倪克斯：你是不是和她有过冲突？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从中调解。】
林枫看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调解？他和雅典娜之间的事，可不是什么需要调解的矛盾——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谈判，而且是他单方面碾压的谈判。他把雅典娜从“高傲女神”砍价砍到“气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