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把法兰西人揍了一顿，还让人家管他叫爸爸。现在倒好，人家当真了，跨国追过来了，他又不见人家。
他揉了揉眉心，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通话器。
“让凯瑟琳女士进来吧。”
几秒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凯瑟琳站在门口。
纪纲站起身，伸出手：“凯瑟琳女士，请坐。”
凯瑟琳走进来，步伐稳而快，在纪纲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纪局长，我希望您带来了好消息。”
她的华夏语标准得令人意外，每个字的声调都咬得很准，只有尾音处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法语特有的软糯。
纪纲在她对面坐下。
“我已经和白衣公子通过电话了。”
“他愿意见我吗？”
“很抱歉。”纪纲的声音放得很轻，“他拒绝了。”
凯瑟琳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往下塌了半寸。
“为什么？”
她的声音没有波动，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
“他有事。”纪纲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太敷衍，于是补了一句，“他现在确实比较忙，很多事情压在身上。”
凯瑟琳沉默了两个呼吸。
“您在搪塞我。”
纪纲没说话。
“纪局长。”凯瑟琳忽然道，“如果您能够让他与我见面，我愿加入华夏国，并在全面国战中为华夏国而战。”
纪纲抬起头，看着凯瑟琳。这句话的分量，他作为一个老特勤，掂得比谁都清楚。
法兰西圣魔导师，虽然不是法兰西最强的战力，但已经是战略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