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一马。我可以告诉你全性在江城的所有据点、成员名单，还有我知道的一切信息。”她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截，“我是江城负责人，知道的东西不是一个普通成员能比的。”
林枫瞥了她一眼。
“你这是出卖自己人？”
刘云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不是笑，是自嘲。
“全性里从来没有‘自己人’。‘成全自己，肆意随性’——你以为那是口号？那是免责声明。意思是：我只管我自己。”
林枫想了想。
“很合理。不过我个人对你的条件没什么兴趣。”
“在我看来当今社会每个人都能够掌握超凡的力量，像你们全性这样的组织根本就无法杜绝，就比如我，拥有碾压你们所有人的力量，我也可以肆意妄为，但我是克制的，也愿意去克制，而我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这就是属于我的成全自己。”
刘云沉默了。
看着面前这个少年，她忽然觉得“全性”那八个字，在他面前就是个笑话。
“你也不用费心思了。”林枫已经拨出了号码，“你的条件留给特勤局的人谈，也许能戴罪立功。”
电话接通。
“上官局长，我这边有点情况。全性江城负责人被我摁住了，你亲自带人过来一趟吧，地址我发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好。”
林枫挂断电话，把定位发过去，然后往沙发区走。
他在白色真皮沙发上坐下，翘起腿，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家客厅看电视。
刘云看着林枫，犹豫着自己现在如果全力逃跑有没有机会？
但很快脑中浮现刚才杨铁的那一幕，放弃了。
——
上官海棠来得比林枫想象的要快。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特勤局作战服，领口拉链拉到锁骨位置，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袖子挽到小臂，左手腕戴着一只细细的银镯子，在灯光下晃了一下。腰间的武装带收得很紧，衬得腰身细得不盈一握。
她身后跟着六个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全让她留在院子里，自己一个人拎着公文包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