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从阳台翻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他刚把窗户关上，门外就传来林瑶标志性的拍门声——“砰、砰、砰”，节奏快得像在敲架子鼓。
“哥！你回来了对不对？我听到声音啦！”
林枫拉开门。
林瑶穿着那件印着卡通兔子头像是睡衣，头发乱得像刚从被窝里拱出来，脚上趿着那双踩扁了后跟的毛绒拖鞋。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嘴角咧到耳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有大八卦要跟你分享”的兴奋劲儿。
“哥！直播间里那个是你对不对！穿校服坐在那里吃牛排那个！”
“你都看到了还问。”
“啊啊啊！我就知道！”林瑶原地蹦了一下，毛绒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一声，“你上热搜了知道吗？‘云端壹号绑匪被女老师团灭’那个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亿了！”
林枫往客厅走，林瑶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嘴巴一刻不停。
“沈老师也太飒了！一枪一个！弹幕全在刷‘女战神’！还有人说要转学去你们班，就为了当沈老师的学生——”
她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林枫耳边。
“哥，你跟沈老师真的在谈恋爱吗？”
林枫的脚步顿了一下。
“弹幕那些东西你也信？”
林瑶还想追问，张琴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了。
苹果切成了月牙形，摆得整整齐齐，牙签插在最中间那块上，歪歪斜斜的。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在林枫旁边坐下。
“儿子，那个绑匪的事，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儿子现在是修仙的。”
“我知道。”张琴的语气软下来，像被风吹过的棉花，“但知道归知道，担心归担心。你说你，吃个饭都能遇上这种事。”
林国威也从卧室出来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T恤，领口微敞，脚上趿着拖鞋，手里还拿着一本没看完的杂志。
他在林枫对面坐下，把杂志搁在茶几上。
“那个全性组织，什么来头？这么嚣张，直接搞绑架直播。”
林枫把全性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秦伯伯和上官局长已经把人抓了，后续他们自己会处理。”
林国威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让林枫措手不及的问题。
“那个沈老师，你们平时走得近吗？”
林枫愣了一下。
“就正常师生关系。”
“正常师生关系，她单独请你吃饭？还是云端壹号那种地方？”林国威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在称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