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上官海棠面色凝重。
“就在刚才，美洲区一名ID为‘自由之鹰’的玩家成功突破100级，飞升至羽蛇灵域——也就是美洲区对应的上界。这是继老板之后，全球第二个飞升至上界的玩家。”
由于凯瑟琳还未告知任何人她已经飞升至奥术天域的事情，因此上官海棠并不知晓。
众人闻言，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余海第一个嚷嚷了起来：“卧槽！那美洲区岂不是也要出一个可比肩疯子的玩家？”
苏筱筱下意识往林枫那边看了一眼，怯生生地补了句：“国战还有三天才结束，美洲区的玩家会不会反攻我们华夏区啊？”
“你们想多了。”郑涛说道，“那个自由之鹰今天才飞升，怎么可能比肩疯子？”
秦雨薇点头：“涛哥这话在理，依我看就算给他时间也追不上疯子，这叫什么一步领先，步步领先，对吧，疯子？”
众人都看向林枫。
林枫笑了笑：“你们放心吧，我现在的实力比你们想象的更强，你们别忘了，神明我都攮死了两个，神明所在的层级比上界更高。”
唐晚宁眼睛一亮，双手往桌上一拍，“对哦！老公——”
话刚出口，沈红缨在桌下踢了她一脚。唐晚宁面不改色地把话头拧了回来：“——林枫连神都砍了，那个什么鹰连新手村都还没出呢，怕他个蛋。”
上官海棠指尖轻叩桌面：“确实没必要担心，根据官方的不完全统计，咱们华夏也有不少人接近100级了，相信这次国战之后，也会有不少人飞升至仙界。”
林枫点头，双手撑在会议桌边沿，身体微微前倾。
“行了，自由之鹰的事先放一放，你们先听我说刚才我准备要说的那件事。”
众人安静了下来。
随后林枫就将游戏是真实世界的事情告诉众人，在座的只有上官海棠早已知晓，其他人都是第一次知道，但他们丝毫不怀疑林枫的话。
然而他们相信归相信，一时间却也是有些难以接受。
“……疯子。”余海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带着一种罕见的、不确定的试探，“你的意思是——我们杀的那些NPC——都是真人？”
“是。”
“……操。”余海把脸埋进掌心里，声音闷闷的，“那我杀的那些NPC全他妈是活人啊。”
郑涛推了推眼镜，他的表情比余海镇定得多，“疯子，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游戏里的复活机制是怎么回事？玩家死了能复活，NPC死了就死了——这不合理。如果两个世界都是真实的，为什么死亡规则不一样？”
“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完全搞清楚。”林枫如实回答，“但我推测复活机制跟游戏系统的某种保护规则有关——而这套规则，迟早会失效。”
郑涛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所以你是想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有一天，我们在游戏里也会真正死去？”
“是。”
苏筱筱把座椅往林枫那边挪了几寸。幅度很小，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然后她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绞着裙摆的边缘。她没有说话，只是在离林枫更近一点的地方，安静地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一切。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什么？”秦雨薇开口，声音低沉但稳定。
“变强。”林枫看着他们每一个人，“强到两个世界打通之后，我们依然能保护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