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东一愣：“什么意思？”
“那里以前闹鬼。有个邪修躲在那儿拿活人炼尸傀，被我顺手拍死了。”
沈卫东嘴角抽了抽：“……难怪村里人那么少。”
岳山河凑过来：“林小子，我飞升那个叫大河村，你听过没？”
“没。”
“你都在修仙界待那么久了，怎么会没听过？”
林枫哭笑道：“岳大校，你知道修仙界多大吗？光一个青苍东域，够你跑断腿。”
“好了好了。”纪纲抬手打断两人，转向林枫，“我带你先去看装备。本来上面是想安排你去总装备部的，但你既然赶时间，就先从江城的库存里挑。”
四个人穿过军区的训练场，来到一座灰白色的仓库。
厚重的铁门被两名哨兵从里面推开，一股混合着枪油和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里灯火通明。一排排铁架上码着各式各样的单兵武器——突击步枪、狙击步枪、火箭筒、单兵导弹、手雷、烟雾弹、闪光弹，品类齐全。
林枫从架子上拿起一把突击步枪，入手沉甸甸的，枪身还涂着一层极薄的防锈油。
“这些是常规单兵武器。”纪纲站在他身侧，“那边是重武器区——迫击炮、反坦克导弹、高射机枪。”
“嗯。”林枫把突击步枪放回架子上，目光落在装备库最深处。
一辆军绿色的99A主战坦克安静地停在阴影里，炮管斜指天花板，履带上还沾着没冲洗干净的泥浆。旁边停着一架武直-10直升机，旋翼折叠收拢在机身两侧，座舱玻璃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镀膜反光。
岳山河走到坦克旁边，伸手拍了拍装甲板，发出沉闷的回响：“这两样是刚从演习场拖回来的，还没来得及清洗。”
他转过头，看向林枫，咧嘴一笑。
“怎么样，够不够劲？”
林枫走过去，把手放在坦克冰冷的装甲板上。神念顺着金属外壳往里渗透，感受着这台钢铁巨兽内部密密麻麻的电路、油管、弹药架。天道会给它推演出什么特性？移动战争堡垒？还是某种他完全想象不到的东西？
“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