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搜完东西下来的林涵听见脚步声,举枪警戒,看清来人后才将枪放下。
“涵,是我。”
里昂几步来到对方身边,同时转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有什么发现么?”
林涵掏出口袋里的针剂,紧接着摇了摇头。
“只有这个了,其余都是些病例,没有太多东西。”
见此,林涵和里昂从大门离开了疗养院。
在开驾驶位车门时,林涵最后看了眼疗养院:
“希望安娜没事吧,我并没有在里面看见她的尸体。”
“我也希望如此。”
里昂坐上副驾驶,看着林涵打火启动车辆,不禁问道:
“你回来多久了?”
“今天刚回来,回安全屋见了下荞芮,放好行李就来了。顺便找回了自己丢失的那段昏迷前的记忆,是我独自去找维克多治疗恶梦的时候,被他以治疗为借口迷晕了。”
林涵看着手机里哈尼根发来的有关于疗养院的来历,将其发给了里昂,这才换挡给油,缓缓驶离了疗养院。
“现在也算是知道了,当初的噩梦,很有可能是你和荞芮的记忆共享了吧?”
“应该就是了……有点奇幻不是么?对了,疗养院的来历哈尼根查出了点东西,我发你了,帮我看下。”
林涵直视着道路前方,用余光示意了下里昂。
里昂闻言,拿出怀中的手机,点开了刚刚发来的简讯。
“……怪不得,这疗养院居然是斯宾塞基金会名下的产物,保护伞破产后才转让给了维克多。”
“你说我们当时为什么不再细心些呢?”
里昂看着窗外也有些懊悔,他不禁吐槽道:
“人可真是个复杂的动物。”
“是啊,好心没好报。算了,不说这个,虽然他没死,但也别想好过了……现在的问题是那群家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