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塞拉接过针剂,不禁吞了口唾沫。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偷瞄一眼脸色疯狂的实验员,最终还是把试剂放进衣兜。
“你,也会这样?”
“当然。”
实验员眼睛瞥了眼门口,紧接着快速回道。
两位领导都做好了‘必死’的决心,那些实验室里普通的研究人员也只能放弃生的希望,陪领导送死了。
“……开门,快开门!!”
“这声音……埃尔文?”
艾克塞拉一拍脑子,差点忘了这档子事情。
三天前埃尔文被威斯克要上了货轮,两人独自关在一间屋子里不知道干了什么。
一出来,埃尔文简直像换了个人,不仅仅对威斯克没了脾气,对她也是恭敬有加。
后面他就被冷落了,被丢在角落里自生自灭。
问起威斯克,就说不杀他是因为后面他可能还有用。
艾克塞拉再傻,也知道这埃尔文是要被当诱饵使了。
不过没想到现在出来这档事。
“他还活着?”
她有点狐疑,先是调出监控看了看实验室外是否有追兵。
看见埃尔文身边有几名持枪的守卫,她心底突然放心了几分。
“有枪,我们说不定能守住这里。”
她立马打开实验室大门,将埃尔文放了进来。
埃尔文跑进实验室,看着身后厚重的大门缓缓闭合,这才松了口气。
“妈的,那群疯子!”
埃尔文想想刚才的经历就后怕,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各种道具不要命的丢,人还没看见,命先丢半条。
就当他们以为对方终于要进攻的时候,妈的居然有人钻通风管道偷袭?
你们还讲不讲理了,全副武装是来让你们偷袭的??
林涵:谁叫你们原地不动,又堵我们路。
连续跑了两层下来,加上途中还差点被自己人误伤,埃尔文立马坐在地上大喘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