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老师会安然……呃,完好……会妥善的保管并转交予你的。”
挂断电话,维克多瘫在座椅上,眼神不经意间往桌上的相框看去。
上面是他年轻时候与斯宾塞以及一众研究员的合影。
物是人非,如今阴阳两隔。
老师……你还未能完成你的理想,怎么可以。
不,老师你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离去,你一定留有后手。
……对了,格蕾丝!
他两年前就因为斯宾塞老师突然收养了个女孩而耿耿于怀。
当初他认为这个女孩一定是老师理想实现的重要一环。
因为他从没见过斯宾塞那种慈爱的神情。
简直,无法理喻!
斯宾塞:我个老人家笑笑不行?
维克多:你不是我的老师!!
维克多立马起身,前去寻找两年前他拜托联盟所找到的格蕾丝医疗记录。
上面记载着对方的基因序列。
虽然因为两年间都没看出格蕾丝的异常而将其忘在一边,但实实在在的被他收起来。
他很确定没有扔掉。
“在哪……在哪?!”
一名护士端着传真过来的文件,刚推开门,就见自家院长跟疯了一样的翻找东西。
难不成,院长终于治疗病人,给自己治疯了?
维克多听见开门的动静,转头恶狠狠的看着护士。
此时的维克多没了平常那股随和,白大褂与里侧的寸衫糟成一团,眼神凶恶,额头还在顶灯的照亮下熠熠生辉。
加上灯光的阴影笼罩在他的眉间,好悬没给护士吓跑了。
但为了这份高薪工作,护士只是退后了两步,并未直接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