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杰森……
我只是想在最后……自己是个正常人而已。”
闻言,杰森抓住格鲁的手僵住,眼睁睁看着对方挣扎开,然后面无表情的将药吞入口中。
格鲁无视了对方,将药片裹着酒水不断吞下。
很快,地上便只剩下药罐子,用完的针剂被他丢向前方。
打开后的针剂裸露出玻璃管,这一摔,整个房间里都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清脆的响声惊醒了杰森,他站在原地,脚软的直接单膝下跪。
“去你的,杰森。
我可不是耶稣,别跪我。”
格鲁哈哈一笑,随即看着杰森难以置信的眼神,淡淡的说道:
“有点怀念以前了,不是吗……
一起训练,一起喝酒,一起战斗。
可惜,现在这些我连做梦都无法梦见了……
杰森,下次再见,我要睡了。”
“……”
“走吧,我可不想送客,每次送你们离开我家,都要调侃我住的远,跟野人一样……
但不正因如此,我才省去那群烦人的记者,活的比他们久?”
“……”
“走。”
杰森放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握紧,转身想走,却跟脚底放了铁链似的,牢牢锁死在原地。
“我是疯狗,来自地狱!
(I’maDevilDog,straightfromhell!)
满身伤痕,荣耀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