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看着暂时平静的水面说道。
“我也希望如此，先开到没有障碍物的地方吧。”
里昂点点头，操纵着船重新回到了湖中央。
小船缓缓行驶着，同时两人还看着湖面上零零散散的血迹默默警惕着。
突然，湖面上缓缓浮出一道笔直的血迹，并且不断向他们延伸而来。
“它来了！左转！”
船头刚刚转向，湖面就冲出一张大嘴试图将小船吞下。
幸好两人提前将船向左移开，避免又掉进水里。
“涵，你来观察，我要给它喂点鱼饵了。”
“明白。”
里昂和林涵交换位置，现在他站在船头，将腰间的手雷取下两颗，两手各拿一颗，并互相拔掉拉环。
林涵警惕着两边，果然看见又看见一条凭空产生的血线。
“右边，站稳了！”
说完，林涵抓住油门改变航向，下一刻娃娃鱼再次张着嘴巴从水面跃起，里昂在它重新回到水里前，送了它两个玩意。
也许它会很高兴？毕竟终于吃到东西了，虽然是它最后的晚餐。
一会儿后，两声闷响从水下传出，水面凭空出现非常大片的血迹。
两人等待了一会，确定娃娃鱼不再攻击后，便确认它已经死了。
“终于……”
“咳……”
没等话说完，里昂咽喉一紧，整个人瘫倒在船沿，往手里吐出一口脓血，血迹顺着手套滴落，染红了水面。
“涵？”
里昂用最后的力气转头看了眼船尾的涵，发现他已经在船上吐了口血，倒地上睡着了。
那句话，涵是怎么说来着……
年轻人真好，倒头就睡。
这么想着，里昂最终也倒在船上，两个人就这么晕死在湖面上的小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