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缩在角落，小心翼翼地问。
“为什么要生气？”
二姐顾雅言推了推眼镜。
“弟弟有多妻多福系统，我们迟早都是他的人。”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清舞只是抢先一步而已。”
苏婉清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能清晰地听到卧室内传来的细微声响。
那些压抑的呜咽声，像是某种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小姨。”
顾清舞的声音突然从卧室内传来。
不是说话，而是……
“唔……”
车厢内所有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煞白，水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妈……”
五姐顾灵儿想说什么，却被大姐顾倾城拦住。
“别打扰他们。”
顾倾城端着水杯，凤眸微眯。
“这是清舞自己的选择。”
---
卧室内。
顾清舞死死咬着被角，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枕头上。
她从未想过，会这么疼。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凌霄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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