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寨心中一叹。
如此人物。拿捏寨中妇孺做盾,让他连想要隐晦提醒城中故交,都做不到。
他只得默默书写起来。
……
如此,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刘知寨在李继业完全不加阻拦的情况下,将文员、军丁不断呼唤进来,吩咐办事。
李继业与承业只是坐在一旁,随意散漫,有时甚至低声相互交谈几句,浑然不把那些进进出出的人放在眼里。
这看在眼里的刘知寨,心中对李继业的钦佩,又多了几分。
如此胆色。还真不是寻常人物。
不消片刻,刘知寨将几样东西一一备齐,推到李继业面前。
“这是入城的关引。”他指着第一份文书,讲解道。
“如今青州城因四山之乱戒严,无此物,城门军不会放行。”
又指着第二份道:“这是呈给慕容府尊的拜帖,落的是我的名。你若直接投递,府尊多半会见。”
再指着第三份道:“这是给府中一位老书吏的信,他与我有些旧交,你若遇事不谐,可寻他相助。”
最后是一块腰牌道:“这是清风寨的军牌,虽不及官府正式文书,但遇事时,也可充个身份。”
他一一说明不同东西的作用,条理清晰,不厌其烦。
承业上前接过,仔细收好。
李继业起身,看着刘知寨,笑道:“那今日先在此别过。待李某‘说服’府尊后,再来安排清风寨的事宜。”
刘知寨叹道:“那就愿……阁下马到成功。”
李继业点头,转身便走。
承业紧随其后。
就在李继业将要踏出房门的瞬间——
“为什么是我?”刘知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继业脚步一顿,偏过头。
刘知寨双手撑在书案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