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目光的汇集之处，是眉头近乎拧死的陈述。
“我们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滞留在纽约的线人的消息。”
陈述缓慢陈述着。
“今天下午的那一场来自‘天使’的审判……那四只‘天使’，就是从游戏公司总部大楼的顶层飞出来的。您当时也在现场，是吗？”
叶峥嵘没有否认：“‘天使’飞出去后，原本摆放天使巨型雕像的位置，出现了这种青色的果子……”
她伸出手指，指向悬浮在空气中的第一张“照片”。
上面是已经被人踩烂的圆形青色果子，周围一圈虽然被特意打码模糊掉了，却也能看出脚的数量不少。
“橡树，”陈述皱眉问，“是游戏公司种植总部里的？”
事情比较匆忙，部门安排过去的人没来得及赶上去游戏公司总部大楼里面参观，差不多刚到楼下，天启四骑士就窜出去了。
网上有关游戏公司总部内部的照片也几近于无，明明游戏公司自己都把总部大楼开放给游客参观了。
以至于陈述也是现在才第一次看到游戏公司大楼顶层是长这样。
“为什么要在总部大楼里种这么多的橡树？”
看着第二张“照片”里的一片翠绿，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现场得有多么壮观。
“鬼知道，”叶峥嵘嫌弃地说，“还只种在了顶层……”
鬼知道游戏公司的高层是什么脑回路……
啊等一下。
游戏公司总部大楼的电梯里，给不同的楼层标注了对应的英文标识。
顶楼的五层，对应的英文是什么来着？
——Apple。
又一次的沉默，周围几人忍不住又看向这个被围在正中间的模糊黑影。
陈述试探着问：“说起来，没记错的话，您先前说过，游戏设定里的世界树，是‘苹果树’，对吧？”
偏偏游戏公司种植在总部大楼的植物——橡树，明明本来和“苹果”没有任何的关联。
却又通过一种意外的方式，又扯上了联系……
“是。”
叶峥嵘微微蹙眉。
游戏里的世界树，其实她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