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闯猫宅!”
奶牛猫炸毛:“你们一个个的!咋都恁不要脸!”
边牧淡定摇尾巴:“我看你也没关门啊?”
“……”猫说,“我真的要挠死你了。”
山羊诧异:“你来干什么的?”
或者,应该问:怎么找上来的?
山羊转头看猫:“你的防盗措施做得一般啊。”
这都能被闯进来。
啧啧,活该老家被偷。
猫大怒:“你没撬过锁是吧!?”
上次狼人杀游戏末尾,这只傻羊给偷摸放进来一个人类的账它还没算呢!
“哦,”边牧摇尾巴,“我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热爱」。”
所以,作为「爱」的执掌者,边牧是追着这股浓烈的感情来的,谁让狗的鼻子一向灵呢?这不就找到这儿了。
“爱?”猫纳闷,“对谁的?”
“没有谁。”
边牧歪着脑袋,看了看这里唯一的一只人类:“对土地。”
狗爪踩着黑暗里虚无缥缈的水,哒哒哒往前走着,边牧领着路,向着天与天的边界方向走了一小段。
水波纹蔓延开来,脚底下铺开一张蓝绿色的画卷,像纸一样,薄薄一层。
“看,地球,”边牧顿了顿,“哦,地平。”
叶峥嵘垂下眼,沉默地看着。
边牧站定,在一个空空如也的位置就地坐下。
坐下的那一瞬,画卷瞬间拉近、放大——
青山,绿水,白云,填满了视野。
在边牧坐下的前方,出现了一左一右两个虚幻的人影。
“真漂亮啊,这片土地。”
“在宇宙往下看,会更漂亮。”
“我记得,老师是被忘在了月亮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