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纸条被酒液粘在了展柜的玻璃上,一条又一条,叶峥嵘木着脸,一一看过去。
【梅格说,上帝死了。】
【梅格说,今天想吃甜一点的。】
【梅格说,神明不可信。】
【梅格说,其实红酒不好喝,但没有办法。】
【梅格说……】
梅格,又是梅格。
梅格是谁?
如果“玛丽”是被追逐的兔子,“梅格”是谁?
日常夹杂着偶尔的肃然话语,纸条的主人在跟谁对话?是日记的片段吗?
【梅格说,不喜欢乌鸦。】
【梅格说,不喜欢火焰。】
【梅格说,我们应该要痛恨兔子。】
兔子,又是兔子。
几乎是不受控制一样,叶峥嵘一张一张往后看去。
【梅格说,时间要到了,我不明白。】
【梅格说,终有一天我们会死去,我不明白。】
【梅格说,来了。来什么呢?我不明白。】
来了,幽暗的烛火晃动下,有小孩的细细哭声。
“呼——”
烛火倒塌,窗帘被瞬间引燃。
【我明白了。】
再后面的纸条杂乱无序,“梅格”这个名字几近消失。
【不要,不要看那只兔子。】
“Runrabbit,runrabbit,runrunrun……”
有谁在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