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亡之声”入侵大脑的痛苦,和SAN值归零的感觉差不多。
痛苦,折磨,癫狂。
无数存在的,不该存在的声音环绕着你,你无从分辨,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但又无法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清醒的疯狂,才是最折磨人的。
“说起来……”
系统也想起了那个倒霉蛋兼蠢货,越想越纳闷:“那人到底是怎么把SAN值降到0的?”
“佩尔格林,自从被老大你‘物理打开’之后,太阳就一直在天上挂着,晒太阳是会自动回复SAN值的吧……他是咋做到的?”
更别提还有城里各种零零碎碎的小任务,吃东西也一定会回复SAN值……
“你说那家伙啊。”
叶峥嵘不是很感兴趣地掀了下眼皮:“他是游戏公司的人。”
话音刚落,还没等脑子宕机的系统再追问点什么,炽色的火光已然降临。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痛苦的哀嚎声不绝于耳,哭喊、呻吟,尖叫……
叶峥嵘只是坐在混乱中间,平静地听着,然后拆了颗棒棒糖。
没有眼泪,也没有痛苦,只有平静。
“咦,”一道声音突兀浮现,“「天蝎座」死了啊?”
不似作假的抱怨,在叶峥嵘耳侧的空气跳出。
“我说那家伙怎么这么久都不见来上班……”
叶峥嵘侧头看去,一只穿着精致礼服的白兔,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右边。
它莫名感慨着:“原来是死了啊。”
白兔礼服精致,头顶高帽,右眼还有一只单片眼镜,看起来彬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