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孩子劝小孩子学习,同龄人一起学习,才有动力啊。”叶峥嵘面不改色。
飘在旁边的系统嘀嘀咕咕:“我就看着你编……”
“哦哦……”
莓莓似懂非懂,挠了挠头:“那我继续说哦?”
两个人,一个真小孩一个假小孩,就这样结着伴,漫步在月下的田埂间,耳边是环绕的蝉鸣,还有不间断的蛙叫。
“你脑子里的‘大黑’,都跟你说什么了?”叶峥嵘问。
“也没什么啦,这个大黑不怎么说话,就是偶尔会突然跳出来吓我一跳……”
莓莓想了想,才又说:“不过我觉得,我婆婆最近短剧刷太多啦。”
“嗯?”系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
这句话和前文有啥关系?小孩子的思维都这么跳跃吗?
好在莓莓很快又解释补充道:“这个大黑,老是在我的脑子里说,什么复仇,什么任务……之类的。”
“——太吵了!”
莓莓抱怨:“外边的耳朵要听短剧视频播放的声音,脑子里还要播放这种东西……”
另类的3D式环绕音。
“肯定是我婆婆最近短剧刷太多,我的脑子潜意识记住了这些东西,然后我的另一个人格就也在脑子里给我讲这种故事……”
莓莓自认为逻辑非常之通顺,一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肯定是这样的!”
“不然,”她吐槽说,“我平时都是看蜘蛛侠蝙蝠侠钢铁侠的诶!我的另一个人格,就算不是蜘蛛侠,好歹也得是个彼得帕克吧!”
好家伙,还是个喜欢看超英电影的小朋友。
叶峥嵘谴责地瞥向一旁飘着的仓鼠球:看看你们那个后台程序员编写的好系统,一整个饱受短剧市场和十年前盗版小说污染了数据库的智障AI……
玻璃球里的仓鼠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望向远方。
不道啊,它又不是打代码的,这事可跟它没关系嗷。
“你脑子里的声音还跟你说了什么?”叶峥嵘又问。
莓莓这回思考了好一会,才像是一边回忆一样一边说:“嗯,也没什么啦……”
“大概就是说,我爸爸妈妈重男轻女,婆婆家暴我,天天骂我小吸血鬼、讨债鬼,如果不是我,这个家不会这个样子……”
“不给饭吃,天天饿肚子,我要想办法自己站起来,要努力成为游戏中最强的玩家,然后回过头来狠狠地打脸这些恶毒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