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戴维斯下意识接话。
这东西如果真的是“丧尸”，那确实不能直接用手去触碰，谁知道会不会因此感染上什么奇怪的病毒……是她有点心急，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她还以为是哪位同事，一转头才发现——是之前那位冲进警局的年轻华人女孩。
“是你啊，”戴维斯有点意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担心吓到这位年轻人，她翻出手机翻译自己的话，“外面还在下雨，你先进去吧，等会我们单独聊聊，就只是聊聊天。”
她尽量将这句隐藏着可能的“审问”的话说得不那么严肃，华人，又是年轻孩子，接触这方面的事少得可怜，这基本是美国警察的一个小“共识”了。
看着年轻女孩点了点头，拉紧黄色雨衣的帽子、转身走进警局的背影……戴维斯这才松口气，欣慰地收回了目光。
还是东亚的孩子懂事，如果她的女儿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正当她重新蹲下来，和同事一起开始搜尸体的身时，警局里跑出来一个人，是帕克，他疑惑地问：“刚才那个报警的华人呢？那孩子去哪儿了？你们有谁看到了吗……”
戴维斯直起身，瞬间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刚刚就进去了……”
旁边的同事同样带着疑惑回答，毕竟刚刚戴维斯和年轻女孩说话的时候，他也在旁边，“你们没看到吗？”
“进来了？”帕克的语气难以置信，他站在门口，反复来回张望门内门外，“不可能，我一直都有盯着门口，刚刚根本就没有人……等等。”
他指着警局内，大门口干净如新的地板瓷砖，问：“这里一直都这么干净吗？”
“你在说什么呢？”
另一个同事探头凑过来：“可别乱动那滩血渍，等会儿总部的技术员……见鬼！”
他惊叫一声：“你们谁充当临时保洁，把门口的血给擦干净了吗？”
戴维斯也走了过来，看着大门口这一块地面，干净得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Fuck。”她喃喃。
警局门口的纷乱，被人远远尽收眼底。
“……”
叶峥嵘垂眸瞥了眼手心的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圆球，非常不起眼，里面咕噜噜冒着血色的泡泡，一个反手，珠子就消没在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