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别。”
特穆尔抬手指着前头,“带射雕手上前。放箭。”
哲别摘下背上的硬弓,撮起嘴皮打了个胡哨。
五百名射雕手当即打马奔出,在夹道前方的开阔地两侧,分作两翼散开阵型。
“放!”
哲别拉满弓弦,一声断喝。
五百支长箭脱弦而出。
冲出先锋阵列的十几匹火马,前胸接连中箭,哀鸣着扑倒在官道上,火炭散落一地。
十几个控不住惊马的天狼骑兵,连人带马冲进箭网里,当场被穿成了刺猬。
三轮箭雨盖下去。
往中军方向冲来的火马全数倒毙。
前头夹道口仍有一团团火光在烧。
七八个浑身裹着火的先锋骑兵,丢了兵刃,连滚带爬地往中军这边哀叫。
特穆尔看了一眼火势。
能在火起时冲出夹道的兵,早就冲出去了。
陷在里头的,被这惊马和烈火一搅,救不回来。
“再放箭。”
特穆尔眼帘微垂,冷声道,“让前头的弟兄少受点罪。”
哲别的手指重新扣住弓弦。
又一波羽箭落尽。
地上的嚎叫声彻底歇了。
只剩皮肉烧焦的烟气顺着山道往上飘。
夹道口已被死马和尸首堵得严实。
残火不灭,人马过不去。
特穆尔一扬马鞭:“大队从两边土坡上走。绕过去。”
中军从正道上一分,顺着两侧的黄土斜坡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