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睡了八个人,上下床铁铺,二蛋在陈余的斜对面。
因为年纪小,他们总是多照顾这孩子一点儿。
偏生这孩子也能干,一个人顶两个人,模样也长得好,经常能看见年纪差不多的beta来工地缠着人。
大概是因为这孩子明明跟陈磊差不多大,却因为家里穷被迫出来干活儿。
陈余也对人多照顾了几分,毕竟他们还同住一个宿舍。
那会儿他们一宿舍的工友关系都还算不错,经常一块儿出去吃饭,带着二蛋一起。
陈余印象里,二蛋话虽然不太多,但是跟他们也能聊得来,只是唯独不叫他叔,一直管他叫哥。
至少在言钊爬他床前,他都觉得这孩子很正常。
直到那天晚上,他们一帮人出去喝了酒回来,杂乱的信息素在酒精作用下更纷乱了。
陈余照例给几个醉鬼喷了阻隔剂,不然满屋子都是酒味儿混杂着信息素味儿。
言钊也喝了点儿酒,信息素溢泄的最为严重,气味浓到陈余都觉得有点儿不适的境地了。
给人喷了阻隔剂,想着言钊年纪小,又给人盖了被子,才回到自己床上。
他住在上铺,活动板房在大夏天本来就热,体温偏高喝了酒的alpha们在一个屋里更是热的不行。
其余人都脱了个精光,就穿个裤衩。
唯独陈余思想有点儿保守,他不太习惯裸露着身子,总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
所以他穿着背心短裤,躺在床上也没盖被子。
半夜身后突然贴过来一具滚烫的身体时,陈余吓的差点儿跌下床。
但对方显然没给他这个机会,不但一把把他捞了上来,还好巧不巧捂住了他的嘴。
炽热的唇贴在后颈,尖牙要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陈余头皮都要炸开了。
尤其是那股浓烈的白州威士忌信息素铺天盖地包过来那一刻,陈余几乎窒息。
后来要不是喝醉的室友起身上厕所迷迷糊糊打开了灯,陈余趁着开灯对方愣神的瞬间,才一肘击了上去。
翻身滚下床时还差点儿崴了脚,才看清对方居然是二蛋。
他都来不及多想,强烈的冲击和恶心感让他下意识夺门而出。
第二天连班都不想去上了,还是勉强回去把东西都拿了出来,彻底搬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