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人,犹豫着翻出了手机里上次加上的学院女alpha老师的终端号。
拨过去的后,显示对方在忙,陈余只能先给人发了个消息。
床上的人却有些不安分了起来,似乎是因为体温过高,他开始扒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银灰色的制服被他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
陈余抬眼时,闻知叙都已经一把扯开了衬衫,线条分明的腹肌就这么大剌剌出现在了陈余眼前。
劲瘦的腰侧甚至有着道道鲨鱼肌,青灰色的血管脉络顺着小腹一路向下,莫名色气。
眼看着闻知叙甚至要开始扒裤子,陈余才一惊,也管不上手机这头的消息了,赶紧冲上去按住了闻知叙的手。
又卷过一旁的被子,把人牢牢包了起来。
脱衣服要是病加重了怎么办,还是盖着被子比较好。
看向闻知叙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赞同,这孩子还挺能闹腾的,比陈磊小时候生病还难伺候。
他一边按着人的手一边划拉着手机,女alpha并没有回他的消息。
他想起了贺询,他记得闻知叙是贺询的外甥。
但下一瞬又有些泄气,他没有贺询的联系方式。
被他按住了手,闻知叙显然安分多了,要不是因为没有信息素外泄,陈余都要怀疑闻知叙进入易感期了。
只要不是易感期,只是简单的发烧的话那还好说,陈余叹了口气。
给人盖了被子,又去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他就出了门。
他记得医务室的位置,总不能让闻知叙就这么待在他那里。
去医务室的路上,陈余还是想起了闻知叙的话。
陈磊回到闻家后,更像是变了一个人,直到现在,陈余都还很难相信陈磊会变成这样。
刚一想,耳边就传来一道不远处的惊呼。
“卧槽,磊哥牛逼!”
“叫什么磊哥,是述哥,咱述哥现在可是闻家铁板钉钉的继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