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愣地看着眼前的终端,陈余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是为了报复他吗?
心脏疼的骤缩,眼泪毫无预兆就这么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哭什么?谁的电话?”
直到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不由分说夺过了终端。
夏秋抬眼,就是闻渡的脸。
“陈余的?”
听见闻渡吐出这个名字,夏秋神色微紧。
“不是,你还给我。”
但却来不及了,闻渡一手把夏秋推开,一手把终端贴在了耳旁。
然而瞬间入耳的,就是一声重过一的喘息。
“别脱我衣服!”
那头,陈余费力制着人,看来宁简来帝国军事学院训练还是有些用。
陈余一通手忙脚乱制住人,费了不少力气,给他累的直喘。
眼前的人还在尝试扒他的衣服,甚至他质量不太好的短袖都被扯烂了衣袖。
声音顺着质量同样不好的手机传过去,有几分失真,但那略带沙哑的质感。
却像是钩子一般,一下又一下打在闻渡的耳膜,就像近在咫尺,勾的他耳根发麻。
仿那股明明低劣,却并不让人生厌的木质香仿佛也透着终端传了过来。
闻渡呼吸猛地一滞,阻拦夏秋的手都微顿了顿。
趁着这个机会,夏秋一把抢回来终端,迅速挂断。
做完后,他才一脸后怕地看着闻渡。
男人垂着头,像是在克制什么,神色晦暗不明,让夏秋看的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