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死了。”
顾宣衡一边低头给陈余整理着衣裳,一边低声呢喃了一句,冷玉般的眉眼在陈余看不见的地方,看向那外袍带上了几分嫌恶。
顾宣衡的指尖泛着凉,擦过陈余的颈侧时,更是叫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以至于对方小声呢喃的那句话,他都没听清。
“宣衡!不用劳烦你了。”
这样的距离让陈余心头陡然一紧,又想起了夜间袭击他的那个神经病。
他赶紧往后仰了仰,阻止了顾宣衡的动作。
顾宣衡动作一顿,猛地抬眼看向陈余。
“怎么,柳长鸣可以碰表叔你,我却碰不得?”
一开口,便是陈余熟悉的阴阳怪气。
“好!好!好!”
他又气了起来,陈余能接受柳长鸣一个外人的示好,却总是拒绝他。
他就不该来关心陈余,冻死他算了。
抿着唇,顾宣衡又是转头就走,但也没忘记带上那外袍。
这又是怎么了?
陈余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和周围人到底在不在一个世界内了。
毕竟他最近莫名其妙让周围人生气的次数似乎有点儿多了。
难不成来古代太久了,他情商也变低了?但他似乎也没说过什么难听的话啊?
不过顾宣衡把柳长鸣的衣裳拿走做什么,他还要洗干净还给别人呢。
“侯爷,您终于回来了。”
陈余这边疑惑,那厢,进财便端着一碗汤快步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院外又纷纷涌入了几个人,看见陈余,连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点上了灯。
陈余扫了一眼,都是些吃食。
“陈伯说侯爷你回来的晚,定会觉得有些饿,天色又寒,便让我们去小厨房端了这些回来暖暖身子。”
“不过陈伯猜的真准,说侯爷您这会儿回来了,还真就回来了。”
进财一边说,一边推着陈余进了屋。
“趁着汤热,侯爷快用些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