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年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脱口而出的冷嘲却瞬间让霍言州失去了理智。
“周时年,你别太过分。”
他猛地上前,揪住了周时年的衣领,什么叫他这种人,一时竟忽略了周时年后面那句话有什么不对劲儿。
但就算被人揪着衣领,周时年表情也看不出来丝毫波动。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别太过分,离他远点儿。”
听见这句话,霍言州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周时年说的是陈余。
反应过来后,他不怒反笑。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你是他的谁?陈余现在跟你们周家有什么关系?”
“周时月活着都没资格管,你凭什么管他?”
先不说陈余丧偶现在已经是单身状态,就算周时月活着,两人说到底都没多大关系。
哄哄陈余和外边人就算了,还能骗得住他霍言州。
周家当初绝不可能让陈余这样的人进门,顶多也就是协议结婚,实则陈余连周家的边都挨不上。
“这不关你的事。”
周时年扯开了霍言州揪着自己衣领的手,略显冷淡地回复了一句,转头坐进驾驶室,关上了车门。
却在车窗完全升起时,彻底冷下了脸。
抬手给孙海发了个消息,他才驱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陈余好像酒醒了不少。
周时年把人放在了沙发上,又屈膝蹲在了陈余面前,抬手帮人把鞋子轻轻脱了下来。
直到这会儿,陈余才有了点儿动静。
鞋子脱到了一半,周时年就察觉到人动了。
他下意识抬头,恰好就和突然俯身靠近的陈余来了个面对面。
扑面而来的酒气却并不难闻,甚至带着某种干冽的清香。
周时年动作一顿,对上陈余双眼的刹那,心脏又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
尤其是眼睁睁看着陈余越靠越近,伸出手的瞬间。
微凉的指尖落在了他脸上,周时年甚至一时就这么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生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心底的悸动像是一首节奏欢快的交响曲,震得他耳根都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