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向萧烬。
萧烬盘膝坐在地上,双目紧闭,周身的光芒渐渐收敛。经脉之中是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力量。
炼气六重,炼气七重,炼气八重,炼气九重。
筑基。
萧烬睁开眼。
手中的晶石化成齑粉,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站起来,走到陆风眠面前,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陆风眠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
“干什么?”
萧烬被他架着,跪不下去,只能红着眼眶看着他。
“大师兄,我萧烬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做牛做马,赴汤蹈火,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去死,我绝不眨一下眼。”
陆风眠把他按回石凳上。
“什么要死不死的,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师弟。”
萧烬抬起头看他,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人烧穿。
陆风眠被他看得有些无奈,拍了拍他的肩。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他说,“好好活着,保护你该保护的人。这就够了。”
萧烬重重的点了点头,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没有再说什么漂亮话。
只是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不管大师兄要他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他萧烬万死不辞。
转眼到了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萧府门口就停了两辆马车。
拉车的不是寻常的马,是两匹通体雪白的风翼灵驹。它们昂着头,鬃毛在晨风里飘动,背后巨大的双翼收拢在身侧,光是看着就别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