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片下锅翻炒出香。
加上空间里自带清甜的矿泉水煮开。
最后撒上一把小青菜。
一锅汤汁浓郁滑嫩爽口的滑肉汤就做好了。
他又在旁边的蒸锅里热了几个暄软的白面大馒头。
肉汤的霸道香味顺着门缝就飘到了院子里。
这年月谁家能一大早吃白面和肉汤。
前院三大爷阎阜贵正提着尿盆出门。
一股浓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他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一眼自家的早饭。
三大妈正把几个黑面窝头往锅里馏。
旁边还配着一小碟齁咸的芥菜疙瘩。
阎阜贵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陈厂长家的日子真是神仙过的。”
“咱家这窝头硬得能砸死狗。”
阎解成这时候推着崭新的二八大杠从屋里出来。
他穿着红星厂的蓝灰色干部工装。
胸口别着厂牌神气得很。
“爸您就别酸了。”
“陈厂长那是什么人?”
“人家是能给国家创外汇的能人。”
“我们厂下个月还要盖职工澡堂呢。”
阎解成跨上自行车一溜烟出了院门。
阎阜贵端着尿盆站在原地气得直瞪眼。
中院贾家。
秦淮茹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坐在炕沿上。
厂里扣了她全部奖金。
家里连买棒子面的钱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