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眼睛亮晶晶的,赶紧撸起袖子帮忙打下手。
两人在灶台前忙活起来。
陈才手脚麻利。
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
姜蒜切末,草鱼改刀。
热锅下猪油。
等油烧得微微冒青烟时。
陈才捏着草鱼的尾巴顺锅边滑了进去。
“嗞啦——”
一声爆响。
鱼皮接触热油,瞬间被煎得金黄酥脆。
浓郁的香味猛地一下在厨房里炸开。
陈才抓起料酒往锅边一烹。
火苗腾地一下蹿起半米高。
酒香混着鱼香,霸道地顺着排气孔钻了出去。
不一会儿。
后院的香味就像长了腿一样,飘进了中院和前院。
这味儿太霸道了。
这年头老百姓做饭,顶多用油底子擦擦锅。
谁家舍得用这么大块猪油煎鱼?
秦淮茹刚端着洗好的衣服进屋。
一闻这味儿,腿一软,差点没坐在门槛上。
她咽了咽口水,感觉胃里像是有爪子在挠。
“这杀千刀的陈家,又在吃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坐在炕上,哈喇子流出老长。
她抓起一个硬邦邦的棒子面窝头,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