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大爷一边跺脚一边抱怨。
“这队排得也太长了冻死个人!”
旁边的大妈搭话了。
“知足吧今天能买着就不错了。”
“你听说了吗王府井百货大楼卖那种不要肉票的罐头了!”
“我也听说了两块五一罐全是纯肉!”
“就是太难抢了我昨儿个下午去的时候人家说五百罐早卖光了。”
陈才蹬着自行车的脚没有停。
这些大妈的议论全都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种不花一分钱的民间广告比什么都管用。
到了北大校门口。
陈才把自行车停在车棚里锁好。
他跟苏婉宁分开各自去自己的教学楼。
陈才刚走进经管系的教室。
同学李建国就凑了过来。
李建国穿着一件袖口磨破了的列宁装。
“陈才你听说了吗今天下午有关于个体经济的讨论会。”
陈才把手里的笔记本放在桌子上。
“吴老教授组织的?”
李建国使劲点了点头。
“对吴老说上面要出新文件了。”
陈才心里有数。
这个年代的每一次风吹草动都意味着巨大的政策红利。
他准备把自己的红星民营联营电子维修厂完全卡在这个风口上。
上课铃响了。
吴老教授拿着讲义走上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