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这位年轻的厂长绝不是池中之物。
接下来的日子红河村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雪融化后通往县城的土路重新通车。
陈才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发货。
一辆辆满载铁皮罐头的解放卡车驶出红河村。
换回来的是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和成堆的全国通用粮票、工业券。
陈才把财务大权全部交给了苏婉宁。
苏婉宁每天坐在炕头上拨弄着算盘珠子记账。
看着账本上那天文数字般的金额她经常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
“才哥咱们现在是不是全县首富了?”
苏婉宁把一沓钱锁进那个装满票证的铁皮盒子里。
陈才正在旁边剥着从空间拿出来的砂糖橘。
“全县首富算个屁咱们的目标是全国首富。”
他把一瓣橘子塞进苏婉宁嘴里惹得她一阵娇笑。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陈才很少把空间里的现代高科技物品拿出来。
他只是利用空间的无限保鲜功能大量囤积这个时代的紧俏物资。
比如东北的黑木耳新疆的葡萄干还有各种名贵中药材。
他偶尔会拿出一些伪装成托人从南方买回来的特产改善伙食。
村里人都知道陈厂长路子广有本事谁也不会多问。
就在红河村闷声发大财的时候县城里却并不平静。
那个在考场外企图递交举报信的李长贵被陈才教训后并没有死心。
他虽然不敢再招惹陈才但把这笔账记在了孙胖子的余党头上。
县食品公司虽然倒了一个顾同舟但还有不少眼红红河厂的人。
他们暗中勾结企图利用即将到来的年底查账给陈才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