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那帮“瘟神”。
陈才感觉比干了一天活还累。
他回到办公室,把自己摔在那张真皮沙发上——这也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对外说是省城淘的旧货。
苏婉宁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泡好的茶。
“解决了?”
她把茶放在桌上,顺手帮陈才按了按太阳穴。
“解决了。”
陈才闭着眼睛,享受着媳妇的伺候。
“那个王大拿,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不过,这也给我提了个醒。”
陈才睁开眼,握住苏婉宁的手。
“咱们这树大招风,以后这种麻烦事儿少不了。”
“只有咱们自己真正硬起来,才不怕别人惦记。”
“婉宁,咱们的复习计划,得加速了。”
苏婉宁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
“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
“刚才我在收音机里,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教育部要在北京开会了。”
“好像是关于……科学和教育工作的座谈会。”
陈才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
那个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历史节点,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