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头猪,不到一个小时全都进了那宽敞明亮的红砖猪舍。
猪舍里铺着干稻草,下面是石头块儿,还带着倾斜角度。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个自动饮水嘴——这是陈才找钱德发那个老钳工专门做的简易版。
猪一进去就撒欢儿地跑。
刘建国拿着本子,一头一头地数,一头一头地记。
“一号圈,公猪八头,母猪两头。”
“二号圈,育肥猪十五头……”
他记得比考大学复习资料都认真。
这可是关乎他那二斤猪肉票的大事,错了一笔,那是要扣肉的!
等到一切安顿好,日头已经偏西了。
热闹看完了,村民们也都散了回家做饭去了。
但赵老根没走。
他看着那些哼哧哼哧找食吃的猪,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刚才的兴奋劲儿过去了,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
“才子,这一百多张嘴,咱拿啥喂啊?”
“这一天光是粮食,就得吃进去多少?”
“咱们村虽然去年分了点粮,可也不敢这么造啊。”
“要是让人知道咱们拿人吃的粮食喂猪,脊梁骨都得被戳断了。”
在这个年代,人吃饱都是个问题。
陈才笑了笑,转身从吉普车的后备箱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掩护着拿出来的。
拎出两个蛇皮袋子。
还有一个小玻璃瓶子。
“叔,咱们是‘科学养猪’,哪能跟以前似的喂苞米面?”
“你看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