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村民们像潮水一样往台前涌,无数烂菜叶子、土坷垃雨点般砸向王二赖子。
王二赖子被砸得头破血流,哭爹喊娘地求饶。
陈才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他走到李二狗面前,一把揪住这小子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说。”
陈才盯着李二狗肿成一条缝的眼睛,语气森寒。
“谁让你们来的?说了,算你立功;不说,就是破坏集体生产的主谋,按照现在的严打政策最少吃二十年牢饭,搞不好还得吃花生米。”
“我数到三。”
“一。”
“我说!我说!”
李二狗早就被陈才打怕了,一听要吃枪子儿,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是……是公社的李干事!还有……还有县印刷厂的一个姓刘的主任!”
“他们给了我五十块钱让我来搞破坏,说只要让你们干不成特供任务,他们就能把你们厂子整垮……”
哗——
全场一片哗然。
原来是上面有人在使坏!
村民们的愤怒瞬间达到了顶点,同时也对陈才更加信服。
要不是厂长设下这个局,咱们红河村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啊!
赵老根气得胡子乱颤,冲上前去狠狠踹了王二赖子一脚。
他转身面对村民,声音嘶哑却坚定。
“我赵老根以前瞎了眼,没管好村里人!”
“我现在宣布!”
“从今天起把王二赖子一家从食品厂的招工名单上永久除名!取消他们家今年的所有分红!以后村里有啥好事跟他们家没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