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早就看到了燃灯。
镇元子与燃灯相识,但却不熟络。
既然是公明带来的,镇元子面带笑意,“燃灯道友,紫霄宫一别,亿万载未见了,可还好?”
一声道友,让燃灯面红耳赤,十分羞愧。
紫霄宫三千客,如今哪个不是一方大能?逍遥一方,称宗做祖?
就连鲲鹏,也是准圣大圆满修为。
唯有燃灯,费拉不堪。
蹉跎一生,险些死在阐教弟子手中。
燃灯再度回礼大拜,色愈恭,礼愈至,“镇元大仙一声道友,当真是折煞小道了。”
“小道愧不敢当……”
“这些年过得…一言难尽,唉……”
镇元子淡然一笑,“道友切莫妄自菲薄,要知道万物皆有一线生机。”
“只待风云际会,道友便可一飞冲天。”
“多谢大仙惦念。”
“别客气了,请入观。”
“大仙您先请。”
赵公明领着燃灯走进五庄观,浓郁的先天灵气迎面扑来。
赵公明笑道,“镇元大仙热情好客,不必拘束。”
“是!”
镇元子令清风、明月打了几枚人参果,用来招待赵公明、燃灯。
人参果树品级虽然受损,但果子依旧珍贵。
燃灯今天跟着赵公明沾光了。
待人参果宴结束后。
赵公明单独找到镇元子,讲了一些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