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睡。"
女无惨的耳朵被揉得微微发麻,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别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眼皮开始变得沉重,那具新生的少女肉身承载不了太多的情绪波动和紧张……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在他怀里蜷缩了一下,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变得又小又含混:
"……我明天能不穿这个吗……"
"不能。"
"…………"
女无惨没有再说话。
猫尾巴轻轻垂落,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在这片安静的晨光中,像一只终于放下戒备的小猫,缓缓沉入了梦乡。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沉睡的侧脸,猫耳发箍歪歪地戴在头上,
长长的睫毛覆下一小片影子,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太高兴的事——
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浅的弧度……
所以……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葬送她,但却用最温柔的方式救赎她?
而代价——
就是她得穿着白丝猫耳女仆装暖床……
其实……
明明如果他用更温柔的语气哄一哄,
她也没那么不喜欢穿的说……
 ̄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