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无惨声音就像被掐断了一样。
她张着嘴,那句"我还不如死"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飘荡,
但她的气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崩塌。
她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花雪一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套白丝猫耳女仆装,脑海中飞速切换着两种画面:
被阳光晒成灰vs穿着猫耳女仆装被人抱着睡。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又小又软,
眼中泛着泪花,委屈巴巴的像一只终于认输的小猫:
"……那……那你当我没说过。"
花雪一枫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拿起那套女仆装,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给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穿衣服。
"抬手。"
"…………"
"我说——抬手。"
"…………"
女无惨"赌气"似的抬起手,别过头去,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花雪一枫动作熟练地帮她套上那件白色蕾丝围裙,系好背后的蝴蝶结,
又俯身帮她穿上那双修长的白色丝袜——
指尖划过她小腿时,女无惨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只被触碰的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乱动。"
"……我没动!"
"你紧张得都在发抖了。"
"——那是……那是冷!!"